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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姚爷教导的版本,最好是公开招标,这样一来,一显示公平竞争,二是当地的老百姓能看见政府的廉洁做事,心服口服。

姚子寒向华妙冰提出这个建议后,华妙冰马上能猜到这是谁在后面出的主意,想着正好,她本来害怕的就是政府与当地奸商官商勾结坑害百姓,现在,政府愿意把这个权交出来,如果农科院坚持己见,不就是变成了自己是收了好处的贪污犯。于是顺水推舟,欣然赞同了姚子寒的这个构想。

一旦变成了公开招标的项目,这个项目必须是做大了,由政府部门出面,组织当地农户组办成合作社,才能与投资商进行谈判交易。

如此一来,沈家庄那些当地的百姓,还能不知道这个事?

当市政府工作人员带着县政府工作人员,再找到村里的村干部,刘老支书和一帮村里的村委老人一块,听回华妙冰这事的来龙去脉之后,当场一个个傻的傻,懵的懵。

天!

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!

把恩人的家人赶出村了!

不用多久,这元宵在北京尚未过完,沈二哥代替母亲沈奶奶接到了村里干部打来的轮番电话,邀请他们沈家人回村里过元宵。

“为什么回去?”

沈二哥这回气粗了,尤其是想到上次村里那些老老少少,对他老婆尤二姐好不容易辛苦积累出来的小卖部进行打砸,把他老婆的家当都打没了,并且差点儿任流氓对他们两人的儿子沈冬冬动手。

“不回去!”沈二哥双手叉着腰,很认真很严肃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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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口气必须出!

尤二姐冲他如今摆势头的样子斜上一眼,有点没眼看。

说起来,刘老支书他们也是冤的,由于不知情,被华妙冰的计划瞒着。

“我管他们知情不知情!”沈二哥怒气冲冲,怒冠冲天,“当初不就个项目没安在咱们村吗?说因为这个没有讨到好处,我们家不是也一分好处都没得到。他们凭什么把怨气都洒在我们身上赶我们走?我妈,这么多年来,为村里出了那么多力气,村里每次要出力的时候,我们家不也一样捐钱捐东西?他们都不记得我们的好,这些人就是一群白眼狼,有好处了,就来巴我们,没好处时,就拿我们出气?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这样给继续欺负了!”

难得沈二哥这个二愣,能说出这样一番条理清晰并且理直气壮的话来。竟让听的人,没有一个能回嘴。

就连沈奶奶都点了头:“老二这话没错。村里那些人,是需要让他们明白,不是天无王法,可以任他们目中无法,胡作非为。”

这回沈家庄的人做的是太过分了些。村里人,赶沈家人走是没有道理的,不符合法律的。沈家人甚至可以因着家里被人打砸这事儿,依法向公安机关和法院起诉。沈二哥他们没有这么做,还不是由于念着份村里人的感情。

可现在,既然项目都要安在沈家庄了,不能就此算数。因为,若到时候这些目无王法的村民,一不合心意想怎样就怎样,又平白无故地拿他们沈家人出气。他们沈家人,难道就是村里的出气包?

万事,必须有个章程,由法律来解决。

这点必须教到沈家庄人明白。

沈家庄那边,刘老支书派村干部打电话催沈家人回来,但是,沈二哥接到村里电话,总是嗯嗯嗯瞎应着,也没有个明确表态。俨然,这沈家人因着被赶出村的气还在心里头,不想回来。刘老支书和村民们都着急。

要是沈家人气起来,华妙冰就此不帮他们将新项目安在他们这个村了。

刘老支书赶忙是招来了沈毛安,说:“你妈他们一家在北京过年,我让人打了电话问好,他们好像在北京过的不错,不大想回来。你赶紧去一趟北京,告诉你妈,北京再怎样好,肯定是不及老家好的。村里人,都盼着他们回来过元宵。”

让她去北京充当代表,劝母亲兄弟回家,这对沈毛安来说,本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。可是,沈毛安这次是心头发虚,心里惴惴不安。她之前能在那场动乱中在沈家庄完好如初地留下来,当时她靠的是啥,是……我不要姓沈了!

“哎,你妈年纪大,八成不记得这事了,你是她女儿,她能不想见你?带你女儿一块过去,把老人家劝回来。”刘老支书一边安抚沈毛安,一边指导沈毛安采取用孩子降服老人的策略。

即使带女儿过去,沈毛安还是怕。想来想去,如果到时候去到那被老人骂,只有她一个人被骂多难看,因此就此算计上两个妹妹。这两个妹妹,据说因为这事儿,在婆家都一块承受了不少苦头。这些苦头老人家是知道的,岂能不怜惜这两个无辜受到牵连的女儿。

可是,这项目初期落地的地方只是沈家庄,与两个妹妹嫁的外村没有多大关系。为此,沈毛安只能忍痛割爱,答应两个妹妹到时候将自己家分得的一些股份,分给两个妹妹一些,三姐妹一块赚。当然,这只是暂时的,沈毛安想好了,只要把母亲和哥哥劝回来,再从母亲和两个哥那里淘到一些股份来弥补自己。

经过这样撮合,沈家三姐妹合拍之后,搭上火车,来北京找母亲兄弟谈判了。

沈佳音这时,在军校未开学前,和老公先回到了单位上班。

在君爷单位里的习俗是,没有结婚的,都可以向结了婚的讨红包。沈佳音刚回到单位,被单位里一些没结婚的单身男女围住要红包。

沈佳音有老公提醒,是来上班的时候,在口袋里准备了一些。不会儿,几十个红包被人一下子抢完,没有人对她客气,拿了她的红包,还都不忘祝愿她和姚爷早生贵子。

趁着这阵风,方敏上上下下打量完她,道:“小不点,你好像又长胖了些。”

沈佳音是从结婚后,日益发福的倾向。

女人的身材,是女人的软肋。饶是沈佳音本来瘦的像骨头的,被人总这样说,都不得不担心自己未来会不会超重。

方敏笑着拍拍她肩头说:“能发福,说明你结婚后,没有少被你老公疼。”

老公是很疼她,使劲儿在床上疼她。

可这与发福什么关系。

“心宽自然体福。再有,到怀孕那会儿,不发福也不行。”方敏言简意赅地暗指。

瞧丫头这模样,姚爷再绞尽脑汁,该来的,总是挡不住的。

沈佳音推测上个月的生理期,还挺准的,也就没有把方敏这话放在心上。况且,她真的很忙。老公说是老公,在单位里,不叫老公,是领导。回来上班第一天,她即被君爷叫了过去。君爷要在开年大刀阔斧,进行人事改革。沈佳音管辖的是重点区。

一批君爷物色的新员工,会在这几天前来报告,由沈佳音进行初步考核和淘汰,再安排淘汰旧有不合格员工。

沈佳音为此电话是络绎不绝,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拿到她电话号码的,各色各样的来电都有。最奇葩的是有一些开门见山的,说是问她家住在哪里,问她什么时候有空,想到她家来亲自拜访她。

口吻也从以前中规中矩的沈中校,提拔到了现在的沈前辈和沈老师。叫得沈佳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
由此知道孙女和孙女婿工作缠身,抽不出空来,在得知三个女儿要到北京来闹闹时,沈奶奶果断地不准备把这事告诉姚爷和沈佳音,免得没事都闹出事来。这时候的沈奶奶,反而是和华妙冰关系拉近了,大概是由于有了共同敌人的缘故,不团结不行。

沈毛安她们到北京火车站的那一天,习惯性地打了电话,要让沈二哥沈老三开车来接。沈老三没有接电话。沈二哥说没空,让她们自己打车过来。她们三姐妹知道母亲兄长是给自己下马威,更不依,非要人来接,歪念头,果然如沈奶奶预料的,打到了沈佳音和姚爷头上。

电话响了好几声,沈佳音的电话直接是忙音。

“这死丫头。她二叔三叔不来接我们,是情有可原。她算老几,是晚辈,都敢这样放我们鸽子!”沈毛安生气地跺脚。

沈毛颖在火车站口站久了,两只脚都酸了,太累,和两个姐姐说:“不然,算了,我们自己打车吧。”

“北京出租车宰人的!十几块起价。开到佳音那里,没有百来块你别想到。你出钱吗?”沈毛安反正不出这个钱

“那就……坐公车吧。”

“坐公车一样是站,你愿意?”

公车要站两个小时,还不如在这里赖着,等沈佳音来接她们。于是,三姐妹找到了一块落脚的地方,先坐着。同时商量着怎么等沈佳音来之后给沈佳音教训。

结果,她们三个从下午坐到了傍晚,从傍晚坐到了晚上,等华灯初上,夜色渐黑,寒风瑟瑟,电话依旧不通。三个人终于懂得急火了,打了辆车,冲到了沈奶奶住处。

尤二姐给她们三姐妹开门的时候,笑道:“刚好,我们刚吃完饭。大姑二姑三姑,进来喝茶吧。”

她们三个哪里吃上饭了,中午在火车里省着没吃,晚上又想着被人请吃大餐,又没吃,肚皮前头挨着后背,饥肠辘辘的声音都飘出了肚子,不信尤二姐没有听见。

“我们还没有吃饭。”沈毛安黑了脸说。